2006-05-30
端午 - []
側面:事事有定時

2004年端午,我如此写道:

今天初五。
预报说:阵雨,19--28摄氏度。
而南方,早就已经电闪雷鸣骤雨滂沱。
我在京城北面。风乍起。数着天空,滴下雨点数滴。一直阴霾。
北方没有划龙舟的习俗,自然老天爷吝于施舍雨点。不似南方,年年龙舟水或早或晚,终于江河充盈百姓狂欢。
我深深喜爱这世俗的图腾。并且想念。

2005年端午,我如此写道:

我喜欢的不过是那个进行着的制作过程。安心细致地淘米,泡米,腌馅,煮粽子叶,泡粽子叶,晾去水份。在这些过程中,会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些端午,妈妈也是同样做着这些工夫。

然后是2006年,明日端午。闷热,未曾有雨。我同样重复着去年的工序。

然后我想说:祝你快乐。一切如意。





 
2006-05-29
夜游 - []
側面:記得要忘記

不,亲爱的们,那对我来说,并不是完美的一天。除了尚算清凉的夜色,尚算快乐的聊天,尚算喜爱的咖啡馆。此外,所有的代价都不完美。我娇弱的胃无法适应的菜肴,被烟熏的近十小时,尚未好转的身子。以至零晨到家后终于导致心率失齐,失眠,头痛,反胃,半昏迷状态。

亲爱的们,我正老去,代价太大,不堪支付。从今往后,谢绝夜游。我还是深深沉迷在我安静寡淡的日子里罢。





 
2006-05-28
艳阳天 - []
側面:事事有定時

I don’t understand who you are, where you are, and why you are. But really I miss you, very much.                ——引自石头的BLOG

还记不记得那首歌?[九九艳阳天]。小妹妹的情怀,小哥哥的豁达。放在艳阳天底下,什么都成了明晃晃地风景,那种甜蜜也耀眼得很。回想起来,竟发觉这首歌是我的催眠曲,妈妈从小在耳边吟唱。可见我们家的女孩子情窦开得多么早,却愚笨至二十五岁后方晓得爱情的真义。

我爱的,其实不过是民国时的风云汹涌,和风云过后的余味悠长。

天空的抑郁症消除,槐树叶子又开始落下荫凉,可以穿细麻编织而成的凉鞋行走了。





 
2006-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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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面:事事有定時

1。

哎,这网络的世界怎的突然变得这般小了呢?人叠人,圈连圈,真是既叫人失笑又觉得好无趣。和谁也没牵扯,和谁也没纠缠,淡如水的记忆里,都是那年那月的事了。

继续天阴,有雨。继续咳,大把吃药,开始练习半坐着睡觉。

2。

公交车上,听剪着妹妹头的女中生说话。声音爽脆脆的,一口京片子,很是悦耳。脸上粉嫩嫩的,眉眼说到高兴处会略略弯起,手腕上下额上有着婴儿肥。这样的少女时光,美得象是油画上的作品。

当然,在车站处偶尔也会得见一些烫着爆炸头画着浓眼线的女生。一张脸由于长期油彩太重,抹干净后估计会让人疑惑哪张方是本来面目。

最美好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是各花入各眼。然而随着年纪愈长,历经人生事件的甜酸苦辣会在心里留下后遗症,继而在眉目上留下痕迹。近来我总是常常想起妹妹的孩子宝宝小时的样子,可爱得不象话,身上永远有着甜蜜的温香。如今小丫头长大后日渐秀美,个性渐显,再也不是小时的娇柔了。

只觉得,成长是很颠覆的一个过程。

每个人的性格却是有印记可寻的。有人遇事惊惶失措大哭小叫,有人遇事却永远的有型有格。换工作,换男友,都无声无色,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有事时,至多烟灰盅里多几个烟蒂,略为憔悴些的,亦不过是笑容浅了几分,绝不怨怼。

3。

韩剧里说:你不能期望人人喜爱你,但起码,这个世上,只要有一个人是肯真心爱你,诚意待你便足矣





 
2006-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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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面:事事有定時

沉闷一夜,然后是豆大的雨点开始敲窗。蹲在阳台上,看窗外的雨点和楼下的柳树。电闪雷鸣,远远近近。

我在等待一场豪雨,已经许久。胸口翳闷疼痛,躺下,又起来,六十二个频道,换了又换。想起那些南方暴雨肆虐的天气,心中总是兴奋的多。奈何在北京,有时等待一场雨会让人觉得时光老去亦不可得。

TA们说,凤凰花落下时如同洒落一地的鲜血,红得触目惊心。

老蒋的邮箱发到手机上。想了又想,却终究是不知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好。那样的关系,说深说浅,说淡说浓,都模糊了界线。前后在广州见他两次。一次是五年前的夏天,我从上海回来,他去火车站送票给我,没有人象他那样,在这个脏乱的城市里这样果敢地穿一身的白衫白裤。黄昏的喧哗人潮中,我疲倦而困顿,他温暖的笑,然后我微微低头,轻声道谢。我们都知晓对方太多,于是只好沉默以对。来不及说话,来不及道别,吵吵闹闹的站台上,只觉身后是个乱世。每二次见他是两年前,在华师的门口。还是夏天的黄昏,闷热的天,我不停地流汗。一直在短信,塞车,塞车,即到,请等待。然后在薄薄的夜色中,见一个清瘦的男子留着络缌胡子走近,眼睛晶亮,笑容模糊。我们握手,礼貌地微笑,感觉遥远,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我,我的汗又流了一背。他走后,身边的李说:原来你认识一个拉登。我失笑。

他总是如此,留一年大胡子,又干净妥贴一年,只是脸上总有着很温暖的笑容。他一直独身,孤独成了习惯,也就无所谓有没有人陪伴。在广州买了诺大的房子,一个人住,一个人走。

其实之前我们见过远不止两次。我们打麻将,说笑,聊天,吃饭,一起赴朋友的酒宴,我最好的女友还嫁给了他的弟弟。后来一切的疏离,竟都是因为他目见过我曾经为爱流泪。从没有一个朋友的眼神,让我看到里面盛满了关心与同情。

有些东西,我们都不说,彼此却又好象了解。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聊天,也许,应该写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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