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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4
側面:事事有定時
沉闷一夜,然后是豆大的雨点开始敲窗。蹲在阳台上,看窗外的雨点和楼下的柳树。电闪雷鸣,远远近近。 我在等待一场豪雨,已经许久。胸口翳闷疼痛,躺下,又起来,六十二个频道,换了又换。想起那些南方暴雨肆虐的天气,心中总是兴奋的多。奈何在北京,有时等待一场雨会让人觉得时光老去亦不可得。 TA们说,凤凰花落下时如同洒落一地的鲜血,红得触目惊心。 老蒋的邮箱发到手机上。想了又想,却终究是不知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好。那样的关系,说深说浅,说淡说浓,都模糊了界线。前后在广州见他两次。一次是五年前的夏天,我从上海回来,他去火车站送票给我,没有人象他那样,在这个脏乱的城市里这样果敢地穿一身的白衫白裤。黄昏的喧哗人潮中,我疲倦而困顿,他温暖的笑,然后我微微低头,轻声道谢。我们都知晓对方太多,于是只好沉默以对。来不及说话,来不及道别,吵吵闹闹的站台上,只觉身后是个乱世。每二次见他是两年前,在华师的门口。还是夏天的黄昏,闷热的天,我不停地流汗。一直在短信,塞车,塞车,即到,请等待。然后在薄薄的夜色中,见一个清瘦的男子留着络缌胡子走近,眼睛晶亮,笑容模糊。我们握手,礼貌地微笑,感觉遥远,他的眼神一直盯着我,我的汗又流了一背。他走后,身边的李说:原来你认识一个拉登。我失笑。 他总是如此,留一年大胡子,又干净妥贴一年,只是脸上总有着很温暖的笑容。他一直独身,孤独成了习惯,也就无所谓有没有人陪伴。在广州买了诺大的房子,一个人住,一个人走。 其实之前我们见过远不止两次。我们打麻将,说笑,聊天,吃饭,一起赴朋友的酒宴,我最好的女友还嫁给了他的弟弟。后来一切的疏离,竟都是因为他目见过我曾经为爱流泪。从没有一个朋友的眼神,让我看到里面盛满了关心与同情。 有些东西,我们都不说,彼此却又好象了解。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聊天,也许,应该写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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