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29
側面:事事有定時
 

哀伤的不会忘却
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后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寒夜落进秋天
风景依然进来
相爱沉默不语
凋落一片孤单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消失的光年。大乔小乔。 

中秋那天,开始有很圆满的月。我们走了极远的路,从灯光寥落走到人潮繁华。看到有玩极限运动的少年在地道口上来回穿梭,速度飞快,然后就飞了起来。我想他们在飞起来的一瞬间,耳边是听到了围观者的欢呼?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想着世界就在他们的躯体掌控之中?

我们还穿越一个公园,最后觉得疲累,于是坐在长椅上挨着树丛仰望了一下月光。

民间说,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我还清楚地记得去年的八月十五乌云密布,然后正月十五下了半天的雪。我要把这个记下来,是因为在今年的中秋之夜又看到了云层慢慢遮住了月亮。

 

这个秋天来得真是仓促。早晚凉得需要穿外套才能抵挡寒意。

站在出境处等学友的票。心里压抑着兴奋。当订票处告诉我预订没有成功时,这些天来一直心有憾恨,时不时地提起,可见是不能释怀。后来小艾辗转告诉我有朋友的朋友在出售余票,于是立刻联系,且比票面原值更便宜的价格。拿到票的时候,我想这次我是真的要去听他的演唱会,在时隔了十五年之后。

十五年,也是一个女子所有的青春。而现在,还剩尾巴,在歌声里飘浮。

有女友写信来致歉,我想那些作为,无关乎原谅。我只是感叹那个热情真诚善解人意的她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如果名利真的是如此重要,那么随着名利心相生的品性,我称之为丑陋。我不是个宽容的人,只是在某些方面,我有着鸵鸟的天真,以为把头缩起来,就能看不见听不见。在停车场给Tracy打电话,她说,你忘了自己说的了?百十年后,谁也不再是谁。我说是。然后笑。Tracy说,你是个心底很软的人,过段时间你就会忘记她的所作所为。我反驳,这么多年后,你也并没忘记她对你所做的一切。相互叹息。眼见当年Tracy的事情发生,我竟毫不在意,原来我的愚鲁,也非今日可见。





 
2007-09-24
側面:事事有定時

 

 

每年临近十月,就觉得这一年快要过去了。

中秋,国庆,家人的生日,大都在阳历十月之后。想起阿素在BLOG的连接上对我的说明是:九月艾米。不禁笑。那时我和她尚未结识,只是通过网络看彼此的文字,她是怎么知道我是农历九月出生的呢?难道文字里也带着九月的气息?

后来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出生的月份和本身性格也是有潜在影响的。

我出生的时候,秋天最美丽的时候已经过去,严冬却又还没来临。秋末的萧条与冷清,让人开始向往温暖,而又怀念春天。如此矛盾而暧昧的时节。

 

天气预报说,本周始,日短夜长,冷空气来袭。而秋分后秋意此去渐浓。

即将月圆。这节日的感觉越来越淡。

出粮,很意外于领导的开恩。本月,请假逾十天,余下日子每天上班不足五小时。事出突然,也只是和领导靠电话沟通,紧急时更只是短信知会,整月以来素未谋面,连各种报销单据都是拜托同事转交。原以为这个月会当掉半月薪金,然出薪日时竟未扣分毫。暖意上心。

这个双子座的老男人,有时真是魔鬼与天使。种种细节上不可谓不体贴下属,例如占用我们十分钟私人时间,往往会偿还我们三个小时的空闲,常常在临近节日的时候无端多给三两天假期。而一旦气急败坏疯起来时又很令我们愤愤不平,例如说话的尖酸刻薄,例如常常朝令夕改。

上周五与同事们午饭,说起各人挨受的责骂,数来数去竟是我最少。幸甚。原因大概是因为我躲得远。

陆续收到祝福。敬谢。亲爱的们,同祝佳节。





 
2007-09-18
側面:歌舞有盡時

个性,温柔,真诚,温暖。这是我给予张悬的评价,也是张悬给予我们的馈赠。

一张五年前就在录制的专辑,一个坚持的女子。然后就象她在[喜欢]中所唱的: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好的音乐,是不分流行与否的。你要把她如何归纳?只有耳朵能告诉你确切的答案。

另:喜欢黑胶唱片、打口CD、欧美音乐、外贸包包和二手电器的同学们,请去往莱太的新吧街。如果我没记错,那里的二手音响电器和广州淘街的氛围、气质极其相近,虽然已经很多年没再去过淘街了。更神奇的是,竟然在新吧街里发现了原来也在广州淘街摆档的那一群人。我怀疑他们是否北上也有驻点了。

你知道的,我还喜欢尹吾。很多年了。等听过了尹吾,我们再来听她,张悬。





 
2007-09-17
側面:事事有定時

最高气温20,晚上回来时真觉得夜凉如水,从车里出来时没带伞,寒凉得很。

雨声淅沥。去吃饭的路上,老缺说,人哪,若是在秋冬感到情绪低落,就说明是身体某个器官的运作处于低沉期。我认真而好奇地问,是哪个器官?他哈哈一笑,说,等着哪,我忘了,等回家查查书再告诉你。李又问:那如果在秋冬还是很欢喜,没啥消沉凄凉的感觉呢?老缺狡黠地笑着回答说,那就说明你这个器官运作得很好,处于亢奋状态啊!我哈哈一笑,对他说:那等你查到是哪个器官记得告诉我们吧。

唔。终于去吃了向往很久的乌江梭边鱼。常常在经过的时候看着它门外排着等位的长队,总是想,该尝一回才好。很不错的味道哦,鱼肉很嫩很鲜美,个人认为红油火锅辣味的比较好。用老缺的话来说是,越吃越带劲!

还发现了一家新开不久的茶餐厅,很正宗的风味。煲仔饭做得很地道,而且比我在很多家吃过的量要大。不大习惯看馆子的名字,出门时对老板娘赞了几句,她立刻问,你是广东人吧?我点头。她笑,长得还是象,听口音却不象了。哦……

还有很不错的音像店,位处化大南门边上。太多太多的好片子随便挑。比我往常买的稍贵些,D5七块钱一张,D9要十二块钱。不过,冲它的精而全,广而多,倒也可以买得过。反正熟客总是可以打点折或买十送一啥的。

就是下雨天如果一个人呆着,心里有点闲得发呆,特别是在夜里,又了无睡意的时候。 用老缺的话来解释就是:你这个器官既不是消沉期,也不是亢奋期,而是处于发呆期。





 
2007-09-17
側面:有故事的人

收到Q的问候。

她在信里说:……虽然不经常见,但还是很想念,大老远,不能常见面问候,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我们现在都很好的,生活依旧,勿念!

重复地看了又看,开始想念她们。

 

这个女子是我的一段青春记忆。

那时的我们,可以天天见面,却不厌倦。

每个周末,她父母总是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逐个打电话给我们这些狐朋狗友们,让我们错以为自己也是她家的女儿。

饭后我们会睡在她那小屋里听着音乐聊聊天,或者趴在一墙之隔的三哥哥的窗户上看他的各种模型,因为那些都属于禁止触摸的东西。

然后在黄昏即将来临的时候选择一条马路出去晃荡。直到日暮。

最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三个哥哥的许多朋友们在很多年里成为了我的兄弟们。

毕业后我和Apple都做了专业内的工作,她那时已经成了城中广播电台第一声,业余爱好变成了K歌。

于是我们陪她卖唱城中所有的咖啡厅小酒馆。

一处接一处的到处赶场,往往每场之间只相隔着半个小时,我们把咖啡厅酒吧当成游乐场,乐此不疲。而那些辛苦所得,最后大多变成一场盛宴来安抚我们的胃。

 

我们看着她跌倒,爬起,看着她从依赖娇纵渐渐成长为独立坚强。

看着她当初哭着喊着说不嫁不嫁最后还是嫁给了最爱的初恋男子。

看着她的哥哥们出事以后她以瘦弱的肩膀支撑起独自照顾父母的责任。

在一次又一次的零晨电话倾诉之后她终于学会了沉默,再也不诉说自己的烦恼和痛楚。

然后她们说,她终于羽翼渐丰,开始飞翔。

我还记得她以我家作为“避难所”,我们挤在一张床上说话到天明。

也记得她生儿子的时候我与他先生轮流着在医院照顾她,就象照顾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而其实她并不比我小多少。

 

我们都不遗余力地向着自己心里理想的目标成长,一路上也没有出现什么重大的差错。

然而人生种种,虽然不致失望,但也并没有完全按我们的意图去实现。

我想,这就是光阴。可以让我随时去狠狠想念狠狠珍惜的光阴。

细细回想了一下,迄今,我和她,已经认识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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