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19
側面:事事有定時

许久不写字的感觉是看到自己以往写下的文字时,感觉是个幻局。
亲爱的,我很好,心情平静自然。上午与李先生去喝早茶,两个人要了一笼豉汁蒸排骨、一笼凤爪、一笼鲜虾烧麦、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笼叉烧包、一碟韭菜煎饺,外加两碟叉烧肠粉一碟牛肉肠粉。还想吃马蹄糕,奈何实在是吃不下了才作罢。想起有一次在香港与吕阿姨去喝早茶,在晨早起身的时候还能吃下一碗油腻喷香的炒米粉,夜里回到她家又能吃下摆满一桌的夜宵,那时真是食无禁忌,吃饱喝足以后思觉迟钝,只知人生的幸福就是要被喜欢的食物填得满满的。
最近为什么恋恋不舍粤菜粤式小点呢?皆因每天晚上看了一个半小时节目叫[近厨得食]。不但觅尽香港街头各式美食,还会教我们一两度散手。喏,其实很想吃粉果呢。
夜里回来时听车上的收音机。主持人说,请听众列举出北京哪处餐厅饭馆是你一去再去,而里面总有哪一两味菜肴是你回回必点的。我边听边想了许久,近十年来在北京吃过的餐厅与菜肴一一浮现,竟然想不出我对哪家餐厅最长情,而对里面的食物又最念念不忘食过返寻味的更是绝无仅有。现在吃饭,只挑一些还能吃的去光顾,无所谓想不想或者是否必去,很多时候只是想不出还能去哪儿,干脆就去还不厌恶的吧,如果一去再去只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我想那不能叫爱或者喜欢吧。
我也爱吃江浙菜,有段时间倒是常常去孔乙己,后来腻味了,改去沪江香满楼,偶尔也去德润轩。至于粤菜,真想不起有哪家是我的据点,反正都觉得并不正宗也不实惠,至想念时也不过是解解乡愁似的三两月才去一次。北京可选择的餐馆饭店很多,却无一是我深爱。不比在广东时,即使天天夜里来碟炒牛河一锅田鸡粥几碟葱爆虾蟹,都未曾厌倦过。我还记得刚来北京的那年离家不远有个餐厅叫第八档,我们几乎每天夜里十点半左右就去吃那的卤水拼盘和小龙虾,他家的卤水是正宗潮汕人做的,小饭店虽是大排档的层次但味道却是一流。后来一声令下拆迁,餐厅就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不久我们搬到城外住下来,半夜三更懒得再进城里,干脆连宵夜都直接戒掉了。簋街虽然是很多人深夜觅食的去处,我却是厌恶极了那条街的味道,三五年都不会光顾里面任何一家餐馆。
最近天凉后,每天晚饭时会喝一小杯葡萄酒。我但愿自己不会成为酒鬼。
每个月因为工作的关系,都要往郊区一次。看见北去的树木已隐有秋意,野花遍地,树梢轻黄。再过些日子,这个城市便会给我们看见它最美的样子了。
|